《春秋》君弑,贼不讨,不书葬,以为不系乎臣子也。
构成一切事物的质料及其作用场(基本粒子及其能量场)属于物理学研究的范围,而物理学属于形而下学。(12) 修正后的第一组形而上学命题是:某物为某物,必有某物。
在西方哲学界,自蒯因以来,用语言分析的方法来研究形而上学和本体论已经成为一个公认的有价值的研究领域。冯友兰没有采取道家对道的这种说法,而是把它归入气即无极。冯友兰晚年谈道:‘理在事先和‘理在事上的主张,使‘新理学不得不承认,理可以离开气,可以离开具体的事物而单独存在。此话意味着道和大全在其意义上的重大变化,把二者从单纯的形而上学领域拉入兼具形而上学和形而下学的双重领域,这似乎与他所强调的形式的和不着实际的的形而上学不太协调。笔者在关于冯友兰第二组和第三组形而上学命题的讨论中,把气定义为一种特殊的理,即极广理,进而定义为论域。
不过笔者认为,冯友兰在此对哲学的定义过于狭窄,他所说的最哲学的哲学相当于哲学中的形而上学部分,除此之外,哲学还包括认识论和伦理学等其他部分,而这些部分是不能不着实际的或纯形式的,否则就不能完成哲学之使命,即对于经验作理智的分析、总括及解释。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回答纯思和经验各是什么。这里的极高明是指形而上学的高明,道中庸是指日常语言或日常行为的适中或恰当。
(24)现在我们可以对这句话加以适当的纠正。这个‘存在是怎么个存在法呢? 我们曾经指出,着重讨论形而上学的《新理学》持理在事先的观点是对的,作为哲学体系的新理学既持理在事先、又持理在事中的观点也是对的,因而理在事先和理在事中可以并行不悖。……我们的知识之官能可分为两种,即能思者,与能感者。实际是指有事实的存在者,亦可名为自然。
③冯友兰:《新理学》,《三松堂全集》第4卷,第8页。在语言哲学中,语言不局限于口头或文字语言,还可包括行为语言。
……但我却是本来就感觉到这里有问题。然而,由于冯友兰在形而上学和整个哲学的关系上时有混淆,这使他对理在事先和理在事中这两种观点之间的关系也有所混淆,以致处于二者的纠结之中。从‘某事物存在这句话演绎出《新理学》的全部观念或概念,它们或是程朱的,或是道家的。由此可见,哲学是由形而上学和形而中学这两部分组成的,形而上学与科学无关,只占哲学的一小部分,形而中学与科学有关,占据哲学的一大部分。
我们不在存在和有的区别上做文章,把二者看作一回事,而把语言世界和经验世界区分开来。①在冯友兰看来,虽然哲学本身是纯思之观点,但其目标却是经验,即对于经验作理智的分析、总括及解释,其结果则是以逻辑的和系统的语言将其陈述出来,即以名言说出之者。也可以说,形而中学是形而上学和形而下学的结合。实际的事物不像真际那样是绝对静止的,也不像道际那样处于不断自我否定的过程之中,即道律所说的反者道之动。
只就形而上学的命题而言,冯友兰赋予它们分析的、逻辑的和不着实际的特征并不为过,甚至是高明之举。中庸之道的核心内容是对立之统一。
⑦冯友兰:《三松堂自序》,《三松堂全集》第1卷,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210-211页。就存在说,本来没有谁先谁后、谁上谁下的问题。
(24)冯友兰:《中国哲学简史》,《三松堂全集》第6卷,第281-282页。新理学主要由六部书(即贞元六书)从不同方面加以阐述,其中包括《新理学》(1939)、《新事论》(1940)、《新世训》(1940)、《新原人》(1943)、《新原道》(1945)和《新知言》(1946)。④冯友兰:《新理学》,《三松堂全集》第4卷,第9-10页。可见,理在事先和理在事中可以并行不悖,相辅相成。此话意味着道和大全在其意义上的重大变化,把二者从单纯的形而上学领域拉入兼具形而上学和形而下学的双重领域,这似乎与他所强调的形式的和不着实际的的形而上学不太协调。冯友兰没有采取道家对道的这种说法,而是把它归入气即无极。
这样,我们便从形而上的世界走入形而下的世界。纯粹关于经验实际或经验世界的理论就是形而下学,其主要内容是科学。
日常语言的对象是可以言说的,其规律是作为道用的中庸之道,属于形而中学。然后通过一组形而中学的命题把形而上学与经验世界联系起来,以此解决冯友兰所面临的存在和有的关系问题,以及理在事先理在事上和理在事中的关系问题。
但由于冯友兰在形而上学和整个哲学的关系上时有混淆,使他对理在事先和理在事中这两种观点之间的关系也有所混淆,以致始终处于二者的纠结之中。伦理学主要属于形而中学,尽管其中包含某些形而上学的因素或是以形而上学为理论基础的。
在日常语境中,通过中庸之道或道用,理和气也从语言世界推广到经验世界。有某物必有某物之狭理。诚然,对冯友兰的这句话也可理解为:形而上学不是哲学的全部,却是哲学的精华。笔者在关于冯友兰第二组和第三组形而上学命题的讨论中,把气定义为一种特殊的理,即极广理,进而定义为论域。
正如老子所说: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科学的语境是可以言说的日常语境或实际语境,而不是不可言说的道际语境。
此即逻辑中所谓零类或空类。冯友兰解释道:我们不知在实际中果有方的物若干,但我们可以思一方的物之类,将所有方的物,一概包括。
有某物必有某物之极广理。可以说,形而上学(metaphysics)这个词的本义就是超乎形象或超越经验事实,在这点上,中文和英文、中国哲学和西方哲学可说是不谋而合的。
三、形而上学与人生境界 前面谈到,把语言世界与经验世界联系起来的核心概念是自我。对这一解决方案,冯友兰自己也不满意。人之理是理性和社会性的结合,故而不同于蜂蚁不具理性而纯属本能的社会性。真际和道际同属语言世界,因而同属形而上学,真际不同于道际的地方在于其中的理是可说的,具有绝对的静止性和确定性。
在冯友兰看来,大全相当于道,其范围也包括形而上和形而下这两个方面。进而言之,纯粹关于语言分析或语言世界的理论就是形而上学。
道体也就是语境或气场。形而中学的出发点是具有双重品格的自我,其方法论原则是中庸之道和对立统一,其基本精神是极高明而道中庸。
把形而上学和形而下学联系起来的是形而中学。本文着重讨论冯友兰哲学体系的形而上学部分。
文章发布:2025-04-05 08: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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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它是一个圆点,但不能用任何物理学的范畴界定它,比如说它有多大、有多重。
索嘎